可王文君的脸,刹那之间,便垮了下来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其实这个时候,他内心被羞辱之后的愤怒慢慢的消散了,随之而来的,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怖。
这其实是告诉王文君,辩论是没有用的。
谷邓演之就是这样的下场,这邓演之才被拿了多久,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王文君慌乱道:“邓演之没有功名,可是老夫……老夫是钦差,奉旨镇守……你敢如何?”
他虽这样反问,其实已是没有了底气。
连邓演之这样的腹心都可以往死里整,那这张静一就是一个疯子。
张静一一笑:“来人,将人带来。”
又片刻,却有两个人押了进来,一个是那叫马克的尼德兰董事,另一个乃是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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