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立极微微皱眉,随即就道:“够了,值此危难之际,更该团结一心,何须在此饶舌?”
说罢,他沉声道:“还是需要给王文君修一封书信,让他交个底,这个仗还能不能打,到底还有多少的胜算,哪怕有两三成,我大明也要血战到底不可!”
“历朝历代,媾和的教训可是血迹斑斑,我等岂可做此等罪人?倘若当真没有办法,则再作它议吧。”
众人听罢,便都只好纷纷点头。
黄立极其实很清楚,许多人的心里还是希望能够媾和的,有的是因公,有的是因私。
倒是此时,孙承宗忍不住道:“王文君此人,贵为督师,却全无章法,以至海防至这样的地步,他责任也是不小,如今向他询问,只怕他也要撂摊子,这份奏疏,就是奔着议和来的,再问他有什么用?”
孙承宗显然早就不满了,当初他就不支持王文君,认为张静一上任更要稳妥一些。
现在好了,局势糜烂至此,他王文君干系甚大,若不是害怕临阵换将,引来更多的麻烦,让海贼有机可乘,只怕早就勒令王文君回京戴罪了。
孙承宗旧事重提。
却立即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感,要知道,大家当初让王文君去,本质上就是害怕勋臣来节制六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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