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武是什么?”
“是从前的一个皇帝,穷兵黩武,民脂民膏为所浪费者,盖不知凡几。”
豪斯:“……”
见豪斯不理解,刘文君道:“那武皇帝登基,成日所念的不过是征伐之事,天下人人为兵,聚天下钱财,蓄养战马,四处出击,从不体恤民间疾苦,所求的,不过是大宛的战马,南越的玉石罢了。”
豪斯突然感觉,刘文君是在骂自己。
当然,他也只是置之一笑,毕竟……这事和自己没有关系。于是他道:“即便是这样的人,拿不出对付舰队的办法,又有何用,养多少匹战马,人人都为兵,不能在海洋上战胜我们,那么一切都是枉然。”
刘文君心里松了口气,他起初还觉得张静一会坏事,可细细一想,豪斯说的对,那辽东总兵官,不也是徒劳无功,他若是反对议和,有本事,教他的东林军,去杀海贼去。
刘文君道:“此人也负责海防,为总兵官,乃老夫部属,可迄今为止,不曾奏言一字半句海防之法,尸位素餐,可见一斑。此等人……若是叫嚣什么,老夫倒也想看他有什么颜面空口白话。”
就在此时,突然有人道:“刘公,刘公……”
急切的走进来的,乃是邓演之。
邓演之也是刚刚被人偷偷拉了去,显然是有什么消息送到了行辕,他这个幕友前去处理。
可看过了奏报之后,邓演之却是急切的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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