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个时间来算,公孙静的父母应该是在那次的事件之后没有继续回去读书,而是干脆留在了农村。
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公孙述也是笑了起来:“沈先生果然不一般啊,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?”
沈国栋笑了笑:“是你们自己伪装都不伪装一下的,这位阿姨,能说出女子无才便是德,明朝陈继儒的《安得长者言》,这个可以理解,毕竟这句话很多人都知道,脍炙人口。”
“但是能说出聪明女子失节者多,就不一般了,这个可是清朝李渔的《闲情偶记》,一般人是根本不会看过这种书的,更何况还有后面的几句话,那都不是农村人能说出来的话。”
这家人毕竟是普通的知识分子而已,不是演员,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面的,有的时候举手投足之间就把自己的给出卖了。
明明是知识分子,却不想承认这个事情,甚至来找公孙静玩了这么一出闹剧,沈国栋也是很好奇,他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。
“叔叔阿姨,你们过来,应该不只是看看自己的孩子过得怎么样吧?”
俩人摇摇头,女人看了一眼公孙述,估计意思是让公孙述来说说这个事情。
“沈先生,其实我们对你的事情略有了解,公孙静她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写信,跟我们说她现在的日子过得怎么样,还给我们寄钱,她最经常提起的人就是你,一直说你很厉害。”
提到这个,公孙静马上涨红了脸,赶紧拉住了公孙述:“爸,你别乱说……”
“信我都还留着呢,我哪里乱说了!你先去找你妈,我和沈先生要好好谈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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