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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国府,董卓横眉冷竖,愤而一剑斩了旁边桌子。
“文忧,朝堂之上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也替陈锐那厮求情?”
李儒拱手,丝毫没有因为董卓暴怒而惶恐:“回岳父,正如那陈锐所言,他现在有冠军侯的封号在,又以陈仓一役,北地枪王之名,名传天下,岳父倘若骤然动了这位,恐怕会引起天下人反弹。”
“哼!”
董卓又恨恨冷哼一声:“只是,我看那厮着实不顺眼,本相当年统帅西凉,抵抗羌胡的时候,他还不知道在哪里,如今风水轮流,他只因击退羌胡,便得了个冠军侯的封号,本相呢?”
李儒轻笑:“岳父这么想可就想错了,那陈锐虽得了个冠军侯,可是手上再无兵权一丝,而岳父您如今却身居万人之上,何必和他动怒。”
“依小婿之间,岳父您不仅不需要杀了陈锐,反而还要予以重视,来提升岳父您的名声。”
“你还要本相重视那厮?”
董卓横眉冷竖,怒瞪李儒。
李儒不慌不忙道:“只要让他不掌兵,他不过就是一个没牙没爪的纸老虎,对岳父完全没有威胁,反倒是岳父,礼贤下士,宽厚待人的名声更为实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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