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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上,吕布陈锐又一轮交锋错开。
旋即,二人持械凝立,来回百多个回合,对二人的体力都有不小的消耗,是以陈锐微微气喘,那边,吕布比陈锐好点,却也没好多少,胸腔也是起伏不定。
略做调整,陈锐本欲再次攻击,吕布却开口了:“冠军侯之勇,不在布之下,封侯冠军,布今日心服,如此再打下去,恐怕也未必能分出胜负,不如,以平局定如何?”
吕布此言一出,并州诸君一片哗然,陈锐也是大感意外,他此刻的状态绝对没有吕布好,吕布自是绝对清楚的,可是这种情况下,吕布居然还愿意以平局定论?
由于不清楚吕布怎么想的,陈锐便没有回复,只是提着血魄枪,默然看着吕布。
吕布见陈锐不信,摇头轻笑,也不在意,便调转马头,往并州军中行去。
酸枣城墙上,诸侯见吕布主动撤退,神情大惊,皆不明所以。
袁术更是忍不住喃喃:“不是正打的难分难解呢吗?那吕布怎么撤了?”
曹操闻言,彻底忍不住,抽出腰间宝剑怒视袁术:“袁公路,彼其娘乎,人言否?”(袁术,你特码的说的是人话?)
“子渊新胜,你还在这里寻刺?真欺我手中之剑不利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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