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叔干的事情,就好似一颗石子扔进水潭。
泛起涟漪阵阵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第二天,朝堂之上罕见的没有人再提起此事,所有人看向姬昌的时候都带着几分小心。
在西岐城中混迹多年,对姬昌的性格自然清楚。
如今的姬昌,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。
不论因何,昨晚的戒严取消,但这位侯爷的心,恐怕并不好受。
这个时候上去触霉头,不就是找死吗?
念头在这些大臣的脑海中闪过,一个个的相继低头,没有说话。
今日的朝堂却出奇的平静,没有人再提姬叔干的事情,也没人在提昨日戒严之事。
姬叔干之死,就好似一页书般,就此翻篇。
临近散朝之时,姜尚向姬昌提出祭天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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