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，秦霄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能够从纣王的嘴里说出，便注意说明他之前所教的一切，没有白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先是商王，还是人皇？”秦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纣王陷入了沉默，数秒之后才答道：“我懂了，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商王，还是人皇？”秦霄在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皇！”纣王毫不犹豫地答道，眉宇间满是决绝之色，眼眸中皆是信念之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，找到了自己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都已经明白了，那便走吧。宫中的那个狐妖，我替你处理，你好生歇着便是。”秦霄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狐妖？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两个字，纣王脸皮微微一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后是狐妖的事情，他早已看出一些端倪，只不过没有点破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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