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岐山里的那只脱毛鸟还真是贼心不死。”
秦霄嘀咕了一声,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贼心不死?
那又如何?
天塌下来,又与我何干?
没事逗逗鸡,钓个鱼便足够了。
回到房间之后,秦霄躺在穿上,枕着双手,不多时便有一阵轻鼾声响起。
半月后,西岐大军整备妥当,密密麻麻的身影立在西岐城墙之下,一眼望不到头。
这些士兵,足有数十万之众。
“秦小友可愿随老夫一并前往崇城?”姜尚看向秦霄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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