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你这小子就是个榆木疙瘩，奉承不了人。这一点和你家主子比起来可差太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还是你这样的性格好。只有你这样的人，才能替你主子守好帝乙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来见我，看来这些年，他的处境不怎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风没有否认，点了点头，答道：“当年前辈离开之后，我等便按照前辈的指引进行布置，主人成功当上了大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登基的头几年，主人励精图治，将大商治理得井井有条，可往后的一些日子，主人变了。变得暴躁，变得好色，变得贪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好像所有人性的弱点和缺陷都在主人的身上得到无限放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是我，也在当年差点被主人给斩了。”玄风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声音很平静，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内心的异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霄听在耳中，脸色平静，对此似乎并不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死，所以帝辛还能控制自己的本心，对吗？”秦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风点头，答道：“是的，在主人刀锋砍下的那一瞬间，他恢复了短暂的清明，将帝乙剑交给我了，让我接管他手中的一切暗线，并且让我藏在宫中，等待前辈到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认定我能救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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