纣王低眉，目光从姬发的脸上扫过，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眉头微皱，不动声色地答道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想告诉你，作为一个王，不能仅仅只是屈尊去讨好别人，不能只会在自己族人面前耀武扬威，但在那些神、仙面前却摇尾乞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，是人族的王，是一个应该能够带领人族站在地上，顶天立地，脚踏实地，不为任何人，任何事卑躬屈膝，甚至在必要时刻，可以为了族群放弃自己的利益，乃至放弃自己的生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孤，便是这样的王。但你不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纣王言道，声音一重高过一重，就好似洪钟大吕一般在姬发耳边震响，惊得他脸色微变，难以保持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究竟想说什么？还是说，你真以为用这三言两语就能够动摇本王的信心？”姬发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纣王，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摇信心？莫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人皆称孤为昏君，是暴君，殊不知那不过是孤为了谋划特意展现出的一面而已。你真以为你率领岐周大军赢了我，便赢了这场棋局？”纣王瞪大双目，直勾勾地盯着姬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盯着，但就是这样的目光却盯得姬发心中发憷，就好像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给盯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这头洪荒猛兽随时会出手，将自己给吃干抹净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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