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袭道:“你习惯性语言调戏会让我认为你轻浮。”
芬妮道:“能让我轻浮的人不多。”
“说正事。”梁袭道:“恐袭?”
芬妮点头,一收笑容:“锤石曾经追到过一名为圣旗提供制式药炸的人,此人成为了刀锋的线人。但是这个消息已经被圣旗获知。在第三节网红节高斯克大楼事件中,对方故意散播假消息,甚至自投罗网,让警方没有想到圣旗还有其他的制式药炸来源。”
芬妮道:“据说本次圣旗的五十公斤菌用药炸来自德国,在临近过期的处理中被人偷龙转凤。德国情报机构得知此事后逮捕嫌疑人,嫌疑人逮捕前一天前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德国人认为在交易后嫌疑人被圣旗杀害,处理了尸体,或者将尸体藏匿在某处。德国人并没有大肆搜查,他们无法肯定是不是失窃。不过德国已经将相关信息告知欧罗巴各国司法机构,但不是正式公文,只是电话通知说明。”
芬妮道:“据我所知,这五十公斤只是掩人耳目。他们再次利用第三届网红节战术,到时候会送出五十公斤安定大家的心。真正的货是炸毁高斯克大楼的货,出自同一个经销商。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。”
梁袭问:“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?”
芬妮忍不住想笑,梁袭太有意思,竟然毫不客气的追问。
芬妮回答:“策划高斯克大楼弹炸和策划本次行动都是同一个人。怎么说呢?我刚才如果是把脚放在他的膝盖上,他会毫不犹豫的帮我舔干。”
“舔狗。”梁袭和波比异口同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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