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袭补充:“苏特,小探员,入职三年,干的都是最底层的活,接触的也是最直接丑恶的人性。苏特这阶层部分人有个特点,他们不喜欢流浪汉,也不喜欢权贵。他们对中产更有好感,实则很大一部分政府基层聘员都是这样。伦敦中产比例很高,这些人也代表了伦敦的基本构架。逃逸案中女孩的死亡,导致了一个原本幸福的中产家庭解体。这是导致我一直注意苏特的原因。”
梁袭:“但我不能下定论,因为苏特那枚弹炸是真实有效的。反过来说,本案充满了各种反侦察与误导手法,不能排除苏特那枚弹炸就不是苦肉计。苦于拿不出证据来说明,弹炸客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弹炸客。因此只有一个猜的办法,也就是礼帽。”梁袭只是怀疑苏特,并没有肯定就是苏特。一路走下来,如同被牵了鼻子一般,一直找不到问题所在。
梁袭道:“你将苏特的照片添加上礼帽打印出来,去询问参加肇事者葬礼的所有人,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。为什么这件事要你出面呢?需要钱,需要法律文书,需要对方保密。如果苏特真是坏蛋,知道我们在调查他,他有可能会毁灭所有证据,甚至做更极端的事。假设苏特不是坏人,以我的一点小名气来说,我调查和怀疑他,那将会导致他成为主要怀疑对象。不仅冤枉他,也会带偏警方调查方向。”
波比明白了,一手钱一手保密协议,签协议拿钱说事。即使有几个人不遵守协议,到时候出声就这几个人,可信度不高,容易处理。
波比道:“你认为苏特出席肇事者葬礼时,知道了肇事者不是真正肇事者的事,于是开始私自调查,最终与受害者父亲合谋进行报复。”
梁袭点头。
波比问:“苏特哪来的药炸呢?”弹炸三要素,导管、压力和药炸,也就是‘p3’。从网络上可以学到简易制作导管,比较麻烦的是药炸。自制药炸需要工作空间,危险性较大,稳定性不高。本案中使用的都是制式药炸。
梁袭道:“这也是我怀疑苏特的一个原因,作为一名交通探员,他会经常接触到汽车后备箱的东西。道路检查,现场处理,货车临检等,他有机会偷一些药炸,甚至登记没收品时可以克扣一些。”塑胶药炸如同口香糖,可以粘合在一起。
梁袭脑子还很清醒补充,道:“但不能先入为主就把苏特当作弹炸客,我们只是尽可能调查所有可以调查的线索。”不能再吃先入为主的亏。
波比道:“即使证明苏特戴礼帽出席葬礼,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弹炸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