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治医生向刘真解释:“昨天我们为了准备手术,再给芬妮小姐做了全面的检查。检查结果显示,芬妮小姐确实有轻度酒精肝,但没有所谓的动脉血管瘤。也就是说,没有必要做任何手术。”
刘真道:“可是她没有办理出院手续。”
医生回答:“芬妮小姐本人不太相信复查结果,我们也认为很蹊跷,于是决定今天再进行一次复检,同时会联系芬妮小姐西班牙初诊医院和玛利亚医院,看看问题出在哪里。因此不需要芬妮小姐住在病房里,但还没有办理出院手续。”
探员问:“她还会回来吗?”
梁袭道:“她要么会大方见我们,要么跑掉了。”反正没有若无其事回到医院这个选项。
“德国佬。”梁袭想起了蕾父偶遇自己,自己当时在玛利亚医院附近勾引卡琳,被卡琳踹走后等出租车遇见了蕾父,两人聊了一路。蕾父说自己去探望芬妮,解释了他不是特意来见梁袭。梁袭觉得或许蕾父真去见芬妮。
现在想起来发现不对劲,蕾父是从德国飞伦敦,期间没有实质参与联合调查组工作中。如果只是想知道调查组进展的话,通话电话就可以完成。记得蕾父当时说自己要返回德国,因为押送斯科尔的飞机出了问题。
梁袭没考虑太多情况下,认为蕾父来伦敦是布置斯科尔。认真考虑后发现,蕾父来伦敦与斯科尔完全没关系。因为斯科尔是在德国机场被‘劫持’。蕾父这级别会和芬妮见面吗?有可能,但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他们是不会见面的。
芬妮没有血管瘤,肝功能基本正常,但是连续数日验血不正常,拍片发现血管瘤。
再朝上推,芬妮为什么会被发现血管瘤,因为她住院。她为什么住院?因为中箭。一支手臂,一支大腿。这一步推理要斟酌,梁袭当时在现场,他并不认为是苦肉计。梁袭拨打卡琳电话:“宝贝,问个问题,芬妮住院第几天血检才开始出现异常?”
见梁袭没有任何甜言蜜语和废话开场白,卡琳立刻回答:“晚上在医院做手术,当时血检没有问题。从第三天上午做住院常规血检开始发现指标异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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