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既然来了,就出来一见,何必藏头露尾的。”蓑衣老者环顾四周,看向一处大树的方向,沉声说道。
随着蓑衣老者的话音落下,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,缓缓从树后走出。
男子头戴斗笠,斗笠很大,被两根麻绳系在脖子下,其穿着普通,只是常见的一席青色的儒衫而已,在男子的身后,横放着一把剑,男子一只手搭在剑柄上,一只手搭在剑鞘上,缓缓地朝马车这边走来。
“墨白!”
蓑衣老者在看到在距离马车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停下的男子,沉声说道。
白衣男子闻言,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,握住长剑的手,下意识的紧了几分,显然,他很重视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男子,甚至可以说是忌惮,深深地忌惮。
“阎老鬼,你居然还没死,正是千年王八万年龟,越活越回去了,居然给人当起了看门狗,啧啧啧......”
墨白一边摇着头,一边出言讥讽道。
面对墨白的讥讽,蓑衣老者却没有出言反驳,而是缓缓的从马车上站起身,握紧了手里的马鞭,显然,墨白给他的压力很大。
然而,面临众人的如临大敌,墨白却不以为然,只是看了看蓑衣老者,就看向了紧闭车门的车厢,至于那个白衣男子,墨白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。
“为何要出手?”墨白不带感情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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