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休看了看胥承业,又看了看女子,欲言又止,可是,到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女子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窗外,目光有些迷离,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儿,这让靳休更是吃惊不已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女子回过神来,看了一眼惊疑不定的靳休,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胥承业,淡淡的问道:“那你们觉得,此子是该杀还是该留?”
靳休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胥承业,他想听听胥承业怎么说。
胥承业没有让靳休失望,他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之后,也不去看女子,缓缓地说道:“当杀。”
“理由。”女子问道。
“不良人杀人,什么时候需要理由了?”胥承业抬起头,看向女子反问道。
女子不说话了,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胥承业,而胥承业也看着女子,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。
包厢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和凝重起来,除了坐在远处正在弹琴的青馆女子,有阵阵琴音响起之外,房间内一下子静的出奇。
女子看了胥承业好一会儿,她还是没有说什么,而是转过头,看向靳休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见女子问自己,靳休看了看女子,又看了看胥承业,然后斟酌一番之后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如果能为我们所用,自然该留,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,该早做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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