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早就该死了。”
“现在动手,是不是早了些。”
“是早了些,可时不待我。”
“这是陛下的意思?”殷元魁抬起头,看着黑袍人问道。
“是不良帅的意思。”
殷元魁闻言,点点头,不在多问什么,而是说道:“我会尽快处理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,黑袍人就起身离开了这里,而殷元魁则宛如一个老农一般,拿起火钳,拨弄着盆中的炭火,嘴中喃喃道:“抚养他,培养他,信任他,倚重他,然后杀了他,呵呵!果然还是你最狠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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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之后,原本就难行的道路,愈发的难行起来,从西凉镇出发了三天,他们还未曾出西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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