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生猛然一挥手,立时就将聂峥行逐出学院。但是也不知怎么回事,却是没怎么发怒,甚至连追究的心思也没有。
“呵呵!柳长生,你胆子倒是不小。聂家子孙在你嘴里,居然成了无耻小人。若是此番事情传出去,聂家追究起来,就算是天源总院恐怕也保不住你!”
魏狂刀话音刚落,众人皆是恍然起来。对着聂行不由得多看了一眼,对方定然是大有来历。怪不得能够引来圣武殿之人,甚至公然背叛,院长也没有追究的意思。
聂行挺了挺胸膛,一脸傲然的神色,极为不屑的扫视一众学员,充斥着一股趾高气昂的味道。
“聂家?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,就不知和你们圣武殿比起来,哪个更加无耻?”
一道轻笑声自血拳中响起,旋即那血拳一个扭曲,赫然化为一道涡旋,朝着其内钻去,眨眼间烟消云散,露出了陆凡身形。
他衣衫飘飘,神采风扬,小小年纪,却是英气逼人。不羁的乱发随风飘荡,单手捧着术炼晶炉,潇洒自若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魏狂刀瞪大了眼珠,血拳前一刻还在他掌控之中,其中的抵挡之力微不足道。怎么眨眼之间,烟消云散,这小子却是完好无损地钻了出来。
“是这东西?四阶玄器!”他目光凝在了术炼晶炉上,残余的一丝血煞之气仍然若隐若现,想必是这东西化解了他的血拳。
四阶玄器绝不可能有这等威力,这只鼎炉必有问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