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说人话,从来不是重点。它有钱不?”它问。
“我的钱就是它的钱。”
“它在政坛有人脉吗,能以简单明了的、充满诱惑力的政治口号打动选民吗?”它又问。
“肯定可以,它理论上比我还受欢迎,它做出的承诺绝对吸引人,尤其吸引权贵。”哈莉肯定地说。
“它是纯米国人,还是一代移-民?”它最后问道。
“它爸爸不是米国人,但在米国家喻户晓、十分受待见,而且妈妈是绝对纯正的米国恶霸犬。”
马帮主的爸爸也不是米国人,但他妈妈是,所以......和耶比有几分相似。
“那行,一起来吧。”
它转头往黑暗处走去。
当它转过身,他们发现它的确没了脑子,后脑勺破了橘子大的窟窿,即便它一直用手捂着,白花花的脑子也快流干了。
“路到尽头,前面是墙。”马帮主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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