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道友,令郎的事我已经听说了。
他为我燕国修真界而死,死得重于山岳!
这仇我们早晚要报!
还请丁道友节哀!”
见青阳子一脸真诚,丁元心中无比感动,不知不觉间眼中又出现了泪光。
“道兄……您请上座!”
青阳子微微点了点头,走到了那唯一一个空位上坐下。
虽然在最边缘,但能坐在中间的几个位置上,已经代表了身份。
下方各宗几乎没有哪个宗门不服。
青阳宗以一宗之力深入赵国,一夜之内覆灭无相宗,还能安然离开。
在场这么多宗门,有谁能做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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