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玫当时不到六岁,你当时两岁。我对家族对父母没有什么印象,反而对这个地方印象很深。”
姜菜走到自己的闺房,看着梳妆台,泪目道:“梅玫还挺细心,我的梳子都放在原位。”
姜药来到自己的房价,发现也被整理过,墙壁上,还挂着一个已经干枯的花环。
那花环一看,就是梅玫编的,她的手很巧。看上去,是去年的花环。
果然,她去年还来过一次。
这个房间,他住了十年。
两人又来到隔壁梅玫的小院。
那株两人种下的桑树,已经亭亭如盖。
桑树下的石凳,早就生出了苔藓,落满了枯枝败叶。
阳光透过桑树,照在石凳上,日影斑驳。恍惚间,姜药仿佛看到一个少年坐在石凳上,背后有个少女为他绾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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