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世代武家贵胄,神洲大将,岂能降你寒门逆贼。”离行策惨然笑道,“姜仲达,你即便占了西域又如何?”
“东有大周,西有魔凉,皆天下大国,你又能嚣张几日?”
“你也出身武家,受武家恩惠,却为寒门张目,这是为何?姜仲达,这是为何?”
说到这里,离行策疾言厉色,怒不可遏,戟指姜药,一副痛心疾首之色。
“你本是神洲天才,出身高贵,为何要倒行逆施,搅乱神洲?!”
魏主也大喝:“姜药!你看看这天下,还有谁是寒门之国!你是姜宗贵胄,大周帝婿,道途如天,为何要反叛!”
姜药看着虚空,声音清冷如冰,“你们懂什么?你们知道这天下继续下去,将是什么下场?你们除了自己的道途和权势,还关心什么?”
“二十多万年了,武家的世界太久太久,久到天道都要抛弃武家了。”
“只有你们…只有你们还坐在高台上,奴役天下,骄傲自大。”
“天道浩浩汤汤,顺之者谁,逆之者亡。寡人以数郡之地,数万之兵,起于丘南,势不可挡,尔等可知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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