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还记得有次师父叹了口气,似乎大有遗憾之事。
为何耍这思归刀法之时,会有一种遗憾之色?师父在遗憾什么?
思归,纳气…难道是说,这一刀是从外而内的操作?真意在于敛收?那么为何遗憾呢?
姜药如同着了魔一般,站在那里苦思冥想,犹如石雕,寂然不动。
虞嫃哪里不知道他在感悟某种东西?她不敢打扰,动都不敢再动。
足足三个多时辰过去,直到夕阳时分,忽然姜药身子一震,面露遗憾之色,手中的刀动了。
战刀犹如脱手飞出般凌空劈出,划出两尺长的弧度,再斜斜收刀,顺势画一个圆弧,再当头一劈。
很简单的四个动作一气呵成,虽然看着也有几丝美感,却实在普通的很。
可下一瞬,一道似乎带着沧桑之感的夕阳光影蓦然生出,一闪即逝,刹那芳华,凄美绚丽,旋生旋灭,犹如一道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。
襁褓中的虞嫃,脸色微微一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