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和姜父相视一笑,饭桌上一家四口显得很是温馨。
这偏僻乡村的农奴之家,此时却其乐融融,充满家的温暖。
可是每当姜药看见这一幕,都很是心酸。这一家人,注定都是卑贱的农奴啊。
“药儿,明天你把玫玫带到家里吃饭。”姜母卫容微笑道。
卫容已经年近四十,可是生的很是周正,肤色也比较光洁,和一般农妇有点不同。
姜父姜樵也憨厚的点头,“是啊是啊,带玫玫来吃饭。”
姜樵年年苦巴巴种地砍柴,但不知为何,也和一般农奴有点不同。
姜药一直在怀疑他们农奴的身份,可是他暗中观察了八年,还是失望了。
虽然姜药一直心中疑虑,却不妨碍他对这个家的基本认同。
他自小父母离异,被法院判给父亲抚养。可是那个冷漠的父亲再婚生子之后,对他更加冷漠。而后母自然不消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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