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药又问:“你和瑟音,毕竟师徒一场。为何你如此凉薄,恩将仇报,不但不为其死哀伤,反而幸灾乐祸?”这当然是套对方的话。
织城面色羞红,赧然不语,似乎极有难言之隐。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姜药令家兵家吏退下。
反正对方一个武士初期,根本做不了什么。
要是连一个武士初期都不敢单独面对,那也太可笑了。
“说吧,我想听实话。如果没有让我信服的理由…”姜药神色阴冷的说道。
一个能成为大阵法师的阵道天才,他当然很想要。可如果此人是个忘恩负义的凉薄之辈,那就绝不能用。
虞嫃第一次发现,姜药明明没有当过领主,可一旦当上领主竟然像模像样,毫无生疏违和之感,似乎天生就是上位者一般。
其人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都很契合上位者的风范。完全不像是个一朝富贵的新领主。
这让她很是疑惑。
织城眼见绕不过去,只好咬牙实话实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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