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二郎没有发怒,他明白,此人肯定不认识自己。
如果他认识自己,就绝对不会当街拦住自己,因为礼节问题而发难。
所以,许二郎没有计较。
“前辈见谅,适才晚辈心神恍惚,魂不守舍,没有注意到前辈。请前辈恕罪。”许二郎拱手行礼道。
虽然他是剑子,但他仍然没有依仗身份的意识。
他出身寒门,对以身份压人的行为一直很反感,自己也不想这么做。
见到许二郎行礼认错,又见到他气度不俗,那武宗也就没了出手的意思。
“滚!”那武宗喝道。
在他看来,他不出手已经算大度了。
许二郎眼睛一眯,目光一冷,随即就恢复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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