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始暗中留意父君祭祀虞氏家庙的次数。”
“第一年,他祭祀了六十四次。”
“第二年,他祭祀了五十八次。”
“第三年,他祭祀了五十四次。”
“他祭祀家庙的次数,是一年比一年少。这就不是小事了。就是这件事,让我认为,父君一定有问题。”
“在其他事情上,父君的表现和以前没有任何差别,就是和我说话,也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。但我就是觉得不对。”
“当然,我就是觉得不对而已,为此开始暗中提防父君,但我没有证据证明,他已经不是我的父君。我总是希望,是自己多心了。”
虞玄和虞姝听到这里,忍不住叹息。
他们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。
想都没往这方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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