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前姜药为他解毒之事,他此时忘得干干净净,只一心要杀姜药,废除新法。
韩氏,绝对不容新法!
无论是谁,都不能动韩氏的利益。
什么狗屁朝廷,散修的死活干他屁事。
“叔父。”又一个武真中期站出来,“叔父是我青氏家主,还请以青氏存亡为重啊。”
“这朝廷和变法一旦成了气候,让那些寒士散修爬上来,我青氏数千族人,又将何去何从?侄儿就是拼着城主不做,也不能任由姜药欺骗叔父。”
青主扫视众人,狭长的眸子满是清冷之色。
“你们以为这朝廷和变法,是姜药的主意?”
“或者,你们只敢说是姜药的主意?”
“哼,你们也不想想,若非寡人,姜药如何会设立朝廷,推行新法?”
“告诉你们,这是寡人的意思。即便杀了姜药,寡人还要用其他人变法。听清楚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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