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免礼,请坐吧。”青主很客气很热情的说道。
看到姜药他就觉得安心,放心,舒心,省心。
心中越来越坚定的认为:信姜药,得永生。
姜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青主,仍然是忠臣的姿态。
“主公,事情到了这一步,不是鱼死就是网破。他们见软的不行,终究是要来硬的了。”
“他们布置了半个月,也该差不多了罢。”
“我们给他们机会,就看他们能闹多大了。”
青主笑道:“你我君臣二人同心,早就张网以待,他们就是造反,又能如何?”
“这么多年,他们捞够了好处,人人富得流油,有些人的日子过得比寡人还奢侈。何曾舍得孝敬寡人?”
“到了今日,竟然敢逼宫。用你的话说,青阀的大权是寡人的,资源也是寡人的,不是他们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