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鬼物浑身死气浓郁的快要化为实质,悲哀凄厉的气息令人心生惊悚。
“九觋如今是谁做主!不知道鬼帝了么?桀桀…”
鬼物犹如杜鹃泣血般鬼叫,歇斯底里,鬼眸猩红可怖。
守门人见到这鬼物的情状,不知道它的来头,当然也不敢贸然动手。
鬼物就是鬼物,果然不可理喻啊。
“奠尸毒尊,你是如何进入九觋的?”另一个甲士问道。
那鬼物听了,更是桀桀怪笑,鬼气逼人。
“本座如何进入九觋?这九觋本就是我家鬼帝的道场所在,我家鬼帝才是此地的真正主人,你们的祖先,不过是从鬼帝手中借走了九觋而已。”
鬼物说到这里,鬼爪中托着一封古老的玉简,“我家鬼帝与你家祖上曾有交情。这就是当年的借地契约,写的明明白白。”
甲士们一看,顿时傻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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