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三台都有人到。姜药本来应该和蚕氏众人去北真台,从北真台登山。可是,竟然同盘康来到了东虚台。
盘康一到,东虚台的宫人侍者就备下了丰盛的酒宴。宫宴之上,歌舞蹁跹,礼乐典雅,在座的客人都是蝶变部的天才少年。
姜药被安排在盘康主位的下首客位,距离盘康不到一丈距离。
仲达先生如坐针毡,如芒在背,可主人“盛情难却”,他又怎么拒绝?
为了安抚自己焦虑的情绪,姜药只好取出很久不用的羽扇。这男人装模作样的扇了几扇,心中的忐忑才平复了些。
真不是姜药心理素质差。是因为他如今身在虎穴,单刀赴会,小命完全捏着对方手里。
这种局面下,就是用双鱼玉佩逃走,都没有机会激发。
他的大遁术《咫尺天涯》只修炼到初级,要在盘康眼皮子底下逃走,无疑是痴人说梦。
“姜小兄弟,为何心神不宁?”盘康举起玉杯,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姜药的羽扇轻轻一扇,指指酒席前的歌舞笑道:“巫家歌舞,婉丽多情,更甚神洲啊,是以小弟魂不守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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