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古莉特合上书思索片刻,说道:“没有应不应该,只有想不想。”
艾夏瞥了一眼远处的流经天河:“但或许它们不应该,毕竟羊圈破坏了,其他没想过逃跑的羊就可能遭遇危险。”
“为什么要顾虑其他羊?”英古莉特说道:“危险与幸福都是相对而言,羊圈再安全也是有牧羊人这个主宰一切的因素,外面再危险也有可能活得逍遥自在,至于幸福……那些不想活在羊圈的羊,本身就是不幸福的。”
“生灵自会找到出路,所有生灵都只应为自己负责,有想破坏羊圈的羊,自然也有维护羊圈的羊,谁斗赢那就听谁的,像我赢了那头公羊就得跪着。“
“万一破坏羊圈真的是错误呢?”艾夏问道。
英古莉特喝了一口咖啡,“我们只有1668年历史,而虚境存在何止万年,我相信我们术师肯定犯过无数次足以灭世的错误,更何况是羊?”
“大多数人都不是预言术师,只要抵达终点的那一刻,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。”
艾夏撑着下巴,静静望着英古莉特。
“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
“两个眼睛,一个鼻子,一个嘴巴。”
艾夏伸了个懒腰,站起来扭扭身子:“我们换个地方吧——去商场逛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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