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她小时候晕血,妈妈每次带她打针都要捂着她的眼睛,但她一被针扎就意识到自己流血然后就开始晕。不过之后妈妈就会带她买雪糕吃,有时候不小心流血了她也会大声哭喊自己晕血,然后就可以吃雪糕了。
在小妮雅的心里,‘流血’就等于‘吃雪糕’。
但妈妈并不是每一次都会给她买雪糕。
那一晚好像也下着雨,妮雅记不清了,因为她发烧迷迷湖湖的,妈妈背着她去医院。妮雅隐约猜到自己又要打针退烧,虽然会很痛,但肯定可以吃雪糕了,因此心里还有一点期待。
后面的事妮雅也没看清楚,她只记得自己在地上爬起来的时候,手臂和脸都擦伤,满手都是血。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,就看见车灯照亮的地面躺着妈妈。
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血但没哭喊,不是她不晕血,而是她知道自己就算哭喊了,也不会有人给她买雪糕。
后面的事乏善可陈,不知哪来的亲戚帮她写了原谅书收了赔偿款,然后将她扔到孤儿院里。她安静地读书长大,安静地学习铳械知识和化学知识,安静地考上大学。
一切的转折点,起源于她大一入学时社团参观,在剑术社摸了一下剑。卓越超凡的剑术天赋,让她所有计划都提前了。
然后又是一个能遮掩行踪的雨夜,妮雅提着剑潜入仇人家中。当血溅到雨衣上,她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沉默地离开将雨衣扔进河里,直到回到公寓才晕倒在床上。
等她第二天醒来想去自首,警察厅已经找上门指控她杀了仇人全家。但妮雅明明只杀了凶手一人,她可以自首但不能背黑锅,于是杀出去潜逃起来想查清楚发生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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