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偷学,不被发现肯定没事儿,不过很难学。这符谱只有两页,应该是偷来的……”
……
两人交谈之际,姜怡一直在包裹里翻找,最后在一堆杂物之间,找到了一块玉佩。
姜怡把玉佩拿起来看了看,脸色猛地一沉:
“这是扶乩山的执事腰牌?”
吴清婉听见这话,也蹙起了眉儿,接过来看了看:
“是的。我就说长青山里面,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堆修为高深的杀手,如果说是扶乩山,那就说得通了……”
左凌泉亲手和伏击的敌人搏杀,对这个说法倒是不怎么赞同:
“那些人所学之法五花八门,几乎没有重样的;彼此关系并不亲密,配合也不是很到位,不像是同门师兄弟。而且行事作风狠辣,感觉更像是常年刀口舔血的野修。”
左凌泉虽然接触的修士不多,但对江湖了解一些,低境修士也就比凡人强些,以江湖经验类推的,很容易看出那些人,不是正经门派的弟子。
姜怡听见这话,面露疑惑:“野修?大丹朝哪儿来这么多厉害的野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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