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凌泉神色间的不正经烟消云散,转为了认真和关切:
“龙阳丹药效很霸道,据说药性能持续七天七夜,一点就着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崔莹莹没去看左凌泉的眼神儿,尽力做出‘尽在掌握之中’的模样:
“你不乱动,我压得住,不用担心。”
压它做什么呀?
左凌泉坐直了些,正儿八经道:
“心火旺盛,可不是一般的难熬,强压对身体有害无益……”
崔莹莹瞧见左凌泉这口气,哪里不明白他打什么主意,眼神微恼:
“你什么意思?看不得本尊受苦,想勉为其难当本尊的解药?”
左凌泉要是没这心思,还叫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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