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,我错了行吧?”
话语一反常态的服了软,但神色明显有些失落。
左凌泉第一次瞧见灵烨露出这种模样,觉得自己过火了,手脚连忙老实了些,哄道:
“唉,开个玩笑罢了,又没真凶你。你又不是不知道相公的性子,无论以后道行多高,床上床下都是你大。”
灵烨柔柔回眸,神色我见犹怜:
“真的?”
“我左凌泉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我……我……”
左凌泉话还没说完,就发现灵烨收起了我见犹怜的凄楚,恢复了往日的居高临下:
“算你识相。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你的话我可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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