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大碍,主公放心。”
沮授行了个礼,于是袁绍便听话地坐了回去。
“主公,方才大宴时,我在外面观察洛阳城内的情况。”
沮授离席是得到他的同意的,袁绍点点头,示意沮授继续说下去。
“听闻大火时,我便觉得不对,如今近距离看来,那大火果然有蹊跷。”
“什么蹊跷?”
袁绍有些不在意道,明天对面撤,自己这边进城,他觉得对方应该有那种默契;至于那大火,无非就是用来焚城的绝户计罢了,虽然有些麻烦,不过有会御水之术的沮授在,那些麻烦也仅仅是麻烦罢了。
“按照我们的情报,董卓手下其实并没有会操纵大火的谋士,唯一会火的是董卓,但他只是个武将,做不出那般大阵。所以我刚刚用术法探查了一番,果然不出我所料,那大火不是大火,而是障眼法,在障眼法之下,却是一个无比阴邪的大阵!”
说着,沮授亮出了自己的食指,那不沾阳春水的手指,此时却附上了一层蕴含着衰败的青紫。
“阴邪之阵?”
袁绍皱起眉头,看着沮授亮出的手指,脸上的表情稍微重视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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