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站在沮授对面,虽然他看不懂沮授的一勾一画蕴藏着怎样的玄机,但他的目光依旧无比专注。
组建联军讨伐董卓,那只是明面上的幌子,董卓所在的洛阳太过遥远,真要是打下来地盘肯定不是自己的,他所能获得的也只是个讨逆的名声罢了,可名声对四世三公的他而言再多也只是锦上添花,并不能给予他真正所需。
他想要冀州。
城池已经夺下,但冀州牧韩馥还在,虽然韩馥空谈无才,但斩草要除根,袁绍不打算留下他的性命。
只是这韩馥何时杀,怎么杀,谁来杀,却是一件很是值得考究的事情。
“主公,画好了。”
沮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袁绍看去,却是一个湛蓝的法阵漂浮在沮授面前。
这个法阵,正是袁绍的答案。
“很好,开始吧。”
袁绍点头下令,沮授随即吟诵起晦涩而又复杂的咒语,在咒语的影响下,那法阵逐渐扩大,却也不断变淡,到最后,虽然覆盖了整个营帐,却也淡到几乎看不见。
“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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