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微微颔首,他盯着有些枯朽的窗柩,任由思绪飘散开来。
距离他们离开长安已经过了好几日,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躲在这处农庄里面,本以为这里作为长安近郊,兵丁来查一次也就罢了,可谁想那些兵丁天天来夜夜来,就好像专门在针对他们一样。
其实周平也知道,他们不是被针对了,而是整个长安城连同周边,都被这般严密地搜查了。
或者说劫掠。
李傕郭汜两人的十万大军声势浩大,在进攻长安时给了王允不小的压力,不过在占领长安后,十万大军里人员参差不齐的后果终于暴露了出来。
先是归顺其中的盗匪与流民,他们潜出军营,偷偷劫掠长安和周边的民众;然后事情越做越大,身为正规军的原西凉军兵士非但没有起树立纪律的带头作用,反而见到前者得了好处后,也跟着参了一脚。
于是乎,昨天那一队是李傕手下的赵匪头,今天便是郭汜手下的刘校尉,他们也不管这地方有没有来过,只要他们认为还有油水,哪怕这田地是铁铸的,也要狠狠地挖一挖!
看来这里待不下去了啊。
周平暗暗运气,虽然体内暗伤还在,但真气已经可以在经脉中运转起来,只要不碰上武将或者谋士,对付一般的流民盗匪还是可以的,更何况还有董白这个武将,在这乱世行走,这点武力配置已经足够了。
“走吧,先吃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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