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半天,周平最后回到了这个问题。
“气运啊……”
左慈抚了抚胡须,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些许难色,似乎在找合适的措辞。
“……说是命运也不恰当,毕竟命运是天定的,而这气运是人自己掌握的;若是非要说的话,大抵就是一种能力吧。”
“能力?”
“嗯,譬如同是草民怀宝,气运深厚者可得宝而无恙,不受盗匪觊觎,而气运稀薄者则难守宝财,甚至会因此而招致横祸。”
“这么邪乎?”
周平有些惊讶,不过他转过头一想,在他前世,似乎也听过同样的类似的理论:同是玉首饰,有人镇得住,可以借玉敛财,有的却镇不住,佩玉只能招致灾祸。
“……这只是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,实际上气运所影响的不止是个人福祸得失,在更大的范围,它能影响更多。”
左慈想了想,继续解释道。
“譬如江山,秦二世而亡,很大的原因就是始皇帝并未将己身的磅礴气运分至子孙,而汉室如今衰败,也是因为其气运已濒临衰竭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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