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沮授这么说,田丰不禁叹了口气,颇为沮丧道。
“别说了,我也不是没试过招揽他们,不过每次跟他们讲到相关的事情,他们要么搪塞过去,要么装聋作哑,应对简直老成得很。”
“那他们家中呢,按理说这么一对修行者兄弟,多半应是世家培养出来的,而天下姓司马的世家,应该只有河内司马家了。”
河内虽然现在不是袁绍的地盘,但也在袁绍的势力辐射范围之内,若是想找,应该不难才对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啊,可当我找到他们温县的老家时,他们却告诉我根本没有这一对司马兄弟,我起初还以为他们在故意隐藏,可当他们把家谱翻出来时,我才知道他们没有骗我。”
“罢了,寻不到就寻不到吧,田兄与这两兄弟有缘,肯定早晚会遇到的。”
见田丰这般,沮授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简单宽慰两句作罢。
而就在田丰唉声叹气的时候,却是吕布大踏步走了进来,虽然他竭力表现出一副可堪一战的模样,但紊乱的气息还是出卖了他身体的真实情况,田丰和沮授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,同时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去。
“温候(吕将军)。”
“二位先生。”
一番客套后,沮授主动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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