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周平出手的同时,大厅的屋梁上一道紫芒瞬间暴起,领域全开状态下的司马昭拖着残影闪到周平和公孙渊之间,紫芒凝成的一对长匕一只架在周平的脖颈上,另一只则死死抵住公孙渊的心口。
“快住手!”
在场最着急的不是周平,也不是司马懿,而是刚刚从天而降的司马昭,他不断转头,一会看向周平,一会看向看似不能动的公孙渊。
司马懿的全部计划司马昭肯定是知道的,可他没想到的是,司马懿那本应万无一失的镣铐竟然出了问题,周平竟然仅凭蛮力便挣开了镣铐,这与他们一直以来得到的情报根本不符,而既然周平能挣脱,那么公孙渊,也就没有不提防的道理了——其实倒是司马昭多虑了,公孙渊的真气造诣远没有周平高,就算他有能媲美周平的蛮力,也不足以将镣铐削弱到仅凭蛮力就能挣脱的地步。
“周先生,您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。”
和乱了阵脚的司马昭不同,被利爪抵住喉咙的司马懿却很是冷静,甚至冷静到说这话的时候,他嘴角还带着有些满意的笑意。
“彼此彼此罢了。”
压制着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臂肌肉,周平皮笑肉不笑道。
其实要是论起来,周平修炼五禽戏甚至比董白还要早,只是一方面事务实在太多,另一方面他还有太平要术要修炼,能分给五禽戏的时间实在是太少,不过就算进度再慢,周平也还是完成了五禽戏第一个形态的修炼,而这,也正是他敢只身前往公孙渊的太原,以及凶吉未定的西河的真正倚仗。
“那就没得谈了?”
目光微斜,避开有些刺眼的雷光,司马懿的语气有些轻佻,也不知是故作轻松,还是真有倚仗。
“诚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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