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布谷,十分难熬,仿佛就是站在一团迷雾中,不知道走的路究竟是越走越接近目标,还是越走越偏越远。
甚至一度丢失了对本书吸引点的把握,即“读者为什么喜欢看我的书?”、“为什么开头和前面写的好看,我前面到底是怎么写的?”
种种。
一年过去,现在回去看,这一年中的煎熬,或许就是《仙箓》这本书,真正出现在布谷脑子中的时候,就只有吴国篇这一个世界,或者准确的说,开始创作仙箓时,就只有“白骨观”这一个地图,真正在布谷脑子中出现了。
简言之,没大纲,世界本就是残缺的,后面还丢了压迫感。
等到《仙箓》创作的中期,各种灵感冒出来的时候,最多和仙箓有关,但又并不适用于仙箓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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