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眼前的江州荡妖堂虽然距离白骨观几千里,两者却依旧算是邻居,再加上许道现如今已经是炼气后期的修为,荡妖堂定然会对他的身份进行明里暗里的调查一番。
许道不是担心荡妖堂会查出个什么东西出来,而是就担心堂中就有白骨观的门人,到时候他可就算是自投罗网了。
毕竟如此松散的势力,虽然表面上还是一个散修组织,但恐怕在最开始,就已经被周边的其他势力,特别是夜叉门给渗透了。
这并非许道胡乱猜测,而是事实就是如此。
他在城外碰见的陈挽道徒,其原本就是夜叉门中的弟子,未能按期突破到炼气境界时,陈挽这厮恐惧留在门中不得好死,便贿赂了门中管事的弟子,使得他被外放出来在荡妖堂中担任杂役。
如此才又让他多苟延残喘了数年,直至不惜代价的突破到了炼气境界,成为真正的仙道中人。而荡妖堂中似陈挽这般的道人,不再少数,令人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究竟是什么。
也就最近刚有筑基道士降临到江城后,而且不止一个,这才让荡妖堂变得稍微有底气些,并开始大肆招兵买马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几个筑基道士不是其他人,正是舍诏道士,算是许道的熟人了。
当然,只是许道熟悉对方,而对方并不熟悉许道,甚至压根不知道害得他们抛家舍业的祸首另有其人。
许道端坐在堂中,静静的呷着一口灵茶,神色不动的琢磨着。
旁边伺候着的执事瞧见许道依旧并无意动之色,面上轻轻叹息一声,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