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供奉以手相邀许道,脚步轻快的往末尾一个空座位走过去,同时招呼着在旁边伺候着的道童:“快快给吕道友上座,再搬套按几过来,就放到贫道的身旁。”
许道也并非是性情冲动之人,他耐着黄道徒的嘲讽,复拱手,然后就施施然的跟着白供奉走到一旁,准备就坐。
但就在这时,一直躺在首座上面不出声的雷亮啸,却是突然出声了,其所说的话和黄道徒的第一句差不多,并且更是无礼。
“这黄发道人是谁,也能和诸位并列一座?”
黄发者,并非是说许道头发颜色,乃是取黄发垂髫之意,轻蔑称呼许道。
原本得了白供奉的吩咐,准备去搬按几、蒲团的道童们,动作纷纷都停下了。他们的脸上露出诧异之色,但只是瞥了许道一眼,便眼观鼻鼻观心,充当着自己奴仆的角色。
雷亮啸主动发话之后,席间道人脸上或是冷嘲、或是讶然,纷纷小声同邻座嘀咕起来,但是并无人站出来大声说话。
黄道徒脸上闪过得逞的喜色,也只是笑着含了半杯酒,缓缓的咽下肚子,不再说话。
没有座位坐下,许道携带着苏玖站在席间,被众多目光审视,类似于登上宴会的一只猴子,供众人看戏。
站在他身后的苏玖面上露出不忿之色,她按着自己的腰间,一柄长鞭就落到了手里面,下一刻就要走出来呵斥首座的雷亮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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