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道心中想到:“只怕这些人当中还有舍诏道士的人,已经、或是在想办法将刚才的事情通报给道士们。”
虽是在意舍诏道士们,可能得了通报就会立刻赶来,但他仍旧安稳的端坐在首座上面,怡然自乐,时不时还和身边侍女模样的苏玖打趣几句,颇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。
这让底下的白供奉等人瞧见了,心中更是惊疑,各自冒出些想法:
“看来吕道长真可能才是正牌的荡妖使!”
“如此手段、仪态,只有大家子弟、道门中人才有,哪里是散修能够具备的!”
“难怪此人身旁那女子明明也是道徒,而且修为还不弱,却甘心在这人身边做奴婢……”
七个后期道徒,连同庭外已经知晓事变的其他道徒们,一时间全都脑补起来。
如此情况,也是许道并未立刻离去,而是喝令酒宴继续的主要原因,他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漏了怯。
更重要的,他还要借着这些人口舌告知舍诏道士,使得道士们也拿捏不准他的身份。
但形势尚且紧张,许道也不能在现场久留,否则正面撞上赶来的舍诏道士们,可就不好了。
他得赶到道士们过来之前,脚底抹油先溜掉,好留个缓冲的时间,先不要王对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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