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君房痛苦的咬着牙关,不能发出声音让瞎眼雪狼找到他的位置。
徐君房没有可以发力的地方,只能在半空中被雪片不断切割,风雪像是雕花一样在他身上刻满了血花,凌迟一般。
随着渐小的风雪,徐君房落在了地上,顾不及狼狈,手脚并用的在雪地爬行,想要拉开与魂兽的距离。
“唉,糟糕,没有将魂兽异于寻常猛兽的魂技计算在内!”徐君房心中无奈。
此时,之前瞎眼的雪狼又是一个苍狼扑食,嗅着血腥味直取徐君房。
徐君房浑身僵硬,瞅见身边正好有一颗树,双腿夹住树干,几个攀升爬上了树干。
雪狼再次咬空。
徐君房心一狠,手中顺出五六把飞刀,攒射而出,飞刀正中雪狼要害。
雪狼此时本就瞎了的左眼上斜添了一把飞刀,喉咙附近和小腿肚也各中了几刀。
剧烈的疼痛使雪狼状若疯魔,都说动物见血会激发凶性,这一只貌似直接绕过了凶性这一关,直达了不要命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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