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维清心头涌上一丝喜色:“三个都解决了?”
“嗯,幸不辱命。”护卫严肃的答道,随即站回了之前的位置,与旁边的护卫一左一右。
“很好,终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。”戴维清面色又沉了下来,“继续赶路吧!”
最后四个字是对着前面车夫说的,就在两名护卫迎敌的时候,车夫已经对受伤的马匹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和治疗。
也幸亏马被箭矢伤到的不是腿部,依然有力气奔跑,否则戴维清恐怕只能在森林过夜或者等待救援了。
“啪!”
马鞭挥舞,狠狠的抽在马屁股上,马嘶吼几声如常的向前驶去。
戴维清放下了警惕,一手架在窗户边缘撑着脑袋,仿佛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。
马车再次开始上路,右边晚归的护卫余光扫了左边的护卫一眼,眼中暗藏冷芒,
左边的护卫队没有察觉到身旁的目光,依旧站姿端正,面朝前方,俨然一副优秀护卫的样子。
一袭黑影不知何时矗立在左护卫身后,距离近的都有贴上了,而左护卫竟没有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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