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有一道半月状的刀痕,非常致命,然而这一刀是邪月劈出的。
“刚才我的手不受控制,小心魂兽的手段!”邪月自然明白徐君房的震怒,在徐君房开口质问前急忙解释。
徐君房对邪月的突袭始料不及,额头被划出一条不深不浅的血痕,那一瞬间他的确怒极。
但下一秒,愤怒的火苗就被徐君房用冰冷的理智泼灭。
邪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攻击他,再加上突袭之前邪月喊“闪开”,这挥出的一刀显然是有他不知道的状况。
再听到邪月“手不受控制”的解释,愤怒快速被谨慎和戒备覆盖。
手不受控制………徐君房拉开了与邪月的距离,目光扫向还在微微挪动的死亡蛛皇,余光则戒备着邪月。
蛛皇没什么动作,邪月的身体却颤抖起来。
徐君房看了过来。
邪月脖子上青筋暴露,持着月刃的右手死死握着月刃手柄,他右臂肌肉完全绷紧,以至于身体都在颤抖,似乎在与什么东西角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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