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第三天,墨非仍装着背书的样子跟在杜守之身后,心里集中了各种感觉,全部都专注在周围环境上,走到同一位置时尤其集中,几乎每根汗毛都象触须一样伸展开去,希望能探测到任何的风吹草动。
也许是太过集中在上部的感知了,从而忽略了脚下,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羁绊了一下,身体就直直的摔了出去。墨非顺势一招“灵猫扑鼠”,卧倒在地,接着“懒驴打滚”翻身回望,却又是什么也没看见。
杜守之道:“你怎么了!昨天呆立不能过瘾,今天改了亲吻了!”说着看墨非,觉得似乎哪里不对,于是也四处望了望,却也没看出什么不对的,于是又看墨非。
此时墨非心里到踏实了,因为前两次的感觉即是毛绒绒的,又有些象是吹气,自己真的以为是遇到了鬼,心神难宁,刚才这下羁绊却是实实在在的。听老人讲过,鬼是没有实体的,若有若无的,有时能看见,却也看不真实的,所以刚才这下断然不是鬼了。
墨非心想:“就真的是鬼又有何妨!没做过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,量你也不会真的就把我怎样的,所谓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!不管是鬼不是,我都要弄明白了才好。”拿定了主意,站起身来。见杜守之还在凝视着自己,微微一笑道:“只顾着背书了,摔了一跤,没什么,走吧!”
等到了晚上,墨非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三天的情景,又在头脑中把回廊以及四周的环境仔细的回顾,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,如果有人,可能会藏身在哪里,如果是自己,自己会藏身在哪里,又会在什么时候提前藏好。一切都盘算的自认为很周到了,所幸就不在睡了,悄悄的爬了起来,出的房来,找在对面房子的拐角处藏了,眼睛观察着对面的回廊,心想不管是什么,只要他还做,就必须得提前来了,今天只要他来,我就能看见,不求能抓到,但至少能弄明白个大概情况。
此时的时节还是残冬,天非常的冷,尤其这夜里,此时也正是一天最冷的时辰,出来得早了,又没有多穿衣服,这时墨非冻得牙齿打颤,浑身发抖,想回去加件衣服,又恐吵醒了杜守之,只得忍住,好在拐角处正能背些风,墨非咬牙坚持着。
这样过的一顿饭功夫,实在不行了,墨非猛得想起了陈承恩传授的心法,于是试着站定,暗暗的修炼起来。用意念引导着真气在周身个大穴道运行了一遍,果然见效,身体不在颤抖,原本冻得紧缩的肌肉此时虽没有舒展开,却不在是刚才那样紧紧的,酸酸的。于是接着运行真气,就感觉浑身肌肉越来越硬,却不是冻的那样的缩,似乎身体里有着用不完的力气,需要发泄。
墨非不顾这些,只要能抵御寒冷,他就接着练,渐渐的墨非觉得浑身热了起来,周身上下,由里向外说不出的舒服,满身的肌肉仍是硬邦邦的,却没有了酸累的感觉。
墨非越练感觉越舒爽,于是练的就越加的起劲,所幸就移出房角,迎了风来练,这样身体就不在很热,如此又修炼了四五次,渐渐的觉得身体有些乏,于是停下来,抬头看看星星,又望望偏西的玄月,这才又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,发现过了时辰,便回房去洗漱。回到房中,见杜守之已经在洗漱了。
杜守之见墨非进来,问道:“这么早出去作甚?”
墨非心想这许多事,解释起来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,就答道:“睡不着了,担心折腾打扰到你,就早起了。”
两人仍是如常的收拾利索一起出来练功,走到回廊处,墨非想,今天自己一直在外面,该不会在有什么情况了,终还是有些疑惑的经过那里,不住的回头看了几眼,又看看脚下,直到走过了,也没有什么异常,心想看来自己在外面是有效了,不会在有情况了,于是紧走两步跟上杜守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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